她哪里又惹到他了,沈宁意心下默默琢磨,却也没察觉到什么蛛丝马迹。
男人心海底针,贺汀还是做小孩时可爱些。
沈宁意轻轻点头称好,面上却露出一丝迟疑不安来,她见贺汀视若无睹,只得自己犹豫开口道:“可我跟在贺郎身侧这样之久......”
“如今我又举家皆亡,只留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小女子,身如浮萍,命如草芥......”
她变出晶莹的泪来:“除却贺郎身侧,我还有哪里可去?”
贺汀修长的指尖轻敲着那瓷白杯盏上,他垂着眸子长睫掩住情绪,半晌才说道:“也因如此,温娘才更不能留在我身侧。”
“之前之事除却寨中一些人外,并无人知晓,温娘大可直接归家,其余之事我都会为你安置好。”
他神态自若,声音在夜色中清朗润耳:“你家人虽亡,但家中营生我之前已为你安排妥当,你此次归家也不被烦忧过多,只管坐在家中,再寻个入赘的好夫婿便可。”
沈宁意却嘤咛出声:“郎君这话,却是伤人......”
“温娘之前挥刀,更是伤人。”贺汀的声音冷清清的,仿若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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