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尔拦在贺汀身前,心中惊慌难抑,却生生克制住了想要立即呼救的嘴。
她若是一叫,等贺汀醒来知晓一切......
她心中发紧,面上却依旧强行冷静劝道:“不是贺汀。贺汀如何对温娘子,想必温娘子心中有数,他既然爱慕娘子,为何还要伤害娘子的家人?他并非是那种人......”
“不是他,那是谁?”沈宁意冷笑着,又开始一步步向白尔靠近。
白尔环住孕肚,面上却依然从容不乱,一双眼紧盯沈宁意:“温娘子,你刚才被我吓退证明你心中还是良善的,你与贺汀相处这样久,他是什么人你心中难道还没有一点了解吗?”
“我敢发誓,此事绝不是贺汀所为。”白尔四指并拢高悬,目光灼灼不让,“我知道是谁。”
“温从宁”步子停住了,她站在原地,目中露出些迷茫和不可置信:“是谁?”
白尔踌躇再三,双唇紧抿,最终还是吐出了几个字:“是白玉钦。”
“温从宁”木在原地,面无表情,她木楞地往前走了两步,那柄刀啪地从手中脱落坠地,她长睫迟缓地闪动,片刻后眼中流露出些惊恐来。
白尔见她状况不妙,正要出言相劝,“温从宁”的脸上却倏地露出个笑来:“那不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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