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亭亭见此都忍不住下手重了点，文泽羽是他叫过脸皮最厚的学员了。
“姐，姐轻点疼。”一个粉扑猛地拍到脸上文泽羽一下子就清醒了。
“不好意思，你的脸皮太厚了，不拍重一点可能会卡粉。”终于说出来了，好几次张亭亭都欲言又止。
“啊，我不会每次上镜的时候观众都会看出我卡粉吧。”文泽羽左摸摸又摸摸，凑近一看，还行也没有那么奇怪，“还好吧，姐你记错了吧，肯定是程野那个糙小孩卡粉。”
好吧，依然是永远分不清场合听不懂人话的文泽羽，宋朝雨在心里默默地为张亭亭点了个赞，她说出了宋朝雨不好意思说的话。
“我年纪小，我脸可嫩了，要不你摸摸。”程野扯着自己的脸皮，手感非常好。
“我不信，我到要看看。”文泽羽手都伸过去了，没想到程野一个转弯。
“我才不给你摸呢，哥你摸摸是不是很嫩。”程野弯着腰，薅起自己的长卷发，将脸凑到宋朝雨的手边边上。
嗯，这都凑到眼前了，还是摸一下吧，宋朝雨没办法拒绝，而且系统也一直在凑热闹。
【系统：快摸，你摸了就等于我摸了。】
“嗯，挺嫩的。”宋朝雨摸了一下手感确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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