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一手接住伊冽的手,「别动!血会流不停的,伤好了你想怎麽样就怎麽样。」
青年暴力撕开伊冽的衣服,从腰侧的小包拿出医疗耗材,耐心的包紮着。
这些远远不足一个刺入的刀伤止血,很快又扩散到绷带上面,青年眼中露出心疼又不能训一顿伊冽,拿出最近基地研发出来的治疗药剂,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喂着。
回过神来的伊冽眼中充满着复杂,在某一个人说完「蒙在鼓里的滋味」之後,对眼前这位青年忽然来了一种熟悉感,来的太过突然,下意识的就选择狭持这位一起坠楼。
现在怎麽可能会没发现熟悉感是来自哪里......
伊冽觉得对疼痛感麻木一些後,用沙哑的喉咙发出声音:「墨墨?」
「?!」青年的瞳孔猛烈缩小,震惊後蔓延着疼惜,「是也不是,我这世的名字叫蓝唯蕴。」
「咳!」伊冽猛地咳一声,皱着眉间思考这件非常荒谬的事情,穿越本是伊冽最深处的一个秘密,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现在莫名穿到以世界末日,丧屍暴增世界,并且狭持一位气息很像墨墨却自称蓝唯蕴的人。
非常混乱也想不透,根本不能以时间线来疏理所有事情的发生,伊冽却从中感觉到有很深的Y谋在进行着,三个世界只有前两个世界有记忆,其中没有什麽特别的关连,就连穿越到下个世界的条件也很模糊。
唯一很有可能知道事情的人就是眼前的这人,但是伊冽根本不信任蓝唯蕴,虚握的手紧握起枪,对着面露歉意的蓝唯蕴,「给你解释的机会,不然我一枪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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