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还是想问……
「……你也是从我身上看着褚冥漾吗？」她低下头，就像怕失去什麽的孩子，不敢看他。
伊多则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问句而愣了一下。
但下一秒，他就全明白了。
「你是不是觉得……你身边的朋友并不是看着你，而是透过你看着漾漾？觉得自己并不是真的被当作朋友？」
眼前nV孩的头更低了。
伊多忍不住一叹，轻轻m0m0她的头，然後道：「月凝，抬起头来。」
「……」她乖乖抬头，湛蓝sE的大眼中全是强忍着的泪水，抿紧的嘴唇像竭力隐藏着什麽。
「听我说，」伊多的眼神很温柔：「大家关心漾漾，是理所当然的。」
他看见月凝的表情更害怕了，但仍不疾不徐地继续说下去：「因为当年的事情而受到伤害的不只是漾漾，还包括被留下来的大家……被留下来的人，永远才是最痛苦的。」
嗯，她知道，而且褚冥漾自己也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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