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神为什麽这麽悲伤？」
似乎有谁曾经看着自己这麽说过。
……我的眼神悲伤？为什麽？
我明明连悲伤是什麽感觉都不懂啊……
……为什麽眼睛好像酸酸的？
我从来不曾知道悲伤是什麽颜sE。
但我知道为什麽了。
因为在懂得悲伤前，我就已经太习惯它，习惯到……根本没有察觉。
眼泪无声落下。
爸爸第一次打我，却在我清醒後用力抱着我，拼了命对我道歉，保证不会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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