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sE双眼中的怒火已经燃烧到最高点了，撑在褚冥漾脸颊两边的双手紧握成拳。
「褚。」冰炎只呼喊了一声名，语气却几乎让听的人冻结。
但褚冥漾却还是笑了──
「我只是希望你无论如何都要答应我一件事……不，我希望你发誓。」
这一次，冰炎是真的感觉到不对劲了。
「褚，你刚刚是不是做了预知梦？」
黑sE的双眼微微一暗，但马上又恢复正常，速度快得连对方都察觉不到。
「我不知道，妖师的力量之中，我最不会的就是预知，不管怎麽学就是不会。」
「你……」
「学长，如果有一天，你必须杀了我，那麽，请你确实执行，不要牺牲你自己，我不希望到时候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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