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褚冥玥和日宁双双沉默着。
良久。
坐在轮椅上的人淡淡开口，说出有关唐帧翔的事情以及月凝身上那一半妖师血统的事情，对面的人细细听着，却没有任何吃惊的表情。
「你早知道了？」褚冥玥瞧他一眼。
若是平常，对方定会在她看过去时给予一抹温和的微笑，但现在，日宁却没有看她，只是平淡地回答：「在读到小凝的记忆时就隐约有感觉了，没道理小凝身上的伤口到现在都还那麽鲜明……是因为唐帧翔的言灵吧。」
语气是肯定的。
褚冥玥只是沉默，半晌才又说：「我想族里待会儿应该会有人带月凝到本家去和她爷爷见面。」
日宁终於看过来，眼底情绪深沉非常。
褚冥玥没有去注意其中的讯息，只是接续道：「唐帧翔和我族失去联络後，直到他Si了我们才有他的消息，月凝的存在则是从你这边知道的，只是发生太多事情，我们才一直没有去找她。月凝的祖父唐连是我族在这事件中唯一活下来的长老，他一直很想见自己的孙nV。」
「……嗯。」日宁良久才轻轻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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