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份被白樱花雨衬托出的天真笑靥,却清晰地印在我脑海中。
之後,那小小的身影只敢偷偷看着我。
也许在墙角处,也许在楼梯口,又也许在房门外,就像这一次。
偶尔我回头注意,想知道那流着一半血缘的弟弟到底想做什麽,但总是让他跑掉,自己则感到哭笑不得地站在原地。
所以,我学着不再理会,任凭他跟着……看着……
自己,似乎也习惯了这样近乎行为的目光。
直到离开雪野家的那一天为止。
***
从回忆中转醒,眼前的,还是那只散着药香的瓶子。
「……」我也不知自己在想什麽,嘴巴几乎不受控制地回应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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