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言地看着他。

        越见看见兄长的表情,随後像是明白了什麽,朝我们这边翻了个白眼,接着就被月见推了出去,门也跟着无声关上。

        我只好低头看着怀里哭得很大声的千冬岁。

        「……我会没事的。」最後,我只能给出这麽一句。

        彼此的关系弄成这样,事到如今不坦率似乎也不行了。

        千冬岁渐渐止住了哭声,但仍埋首在我怀里不肯抬头。

        他的声音闷闷的:「弟弟对哥哥撒娇是天经地义的事,所以你没权利拒绝我。」

        「……」

        ……是谁告诉你这种歪理的?而且你平日的JiNg明和稳重跑哪儿去了?

        我实在是有点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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