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鼎摇头一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解释:“当初我突袭北平,结果却扑了一个空。”
“哦?朱棣把老巢都转移了?”韩度有些惊讶,没有想到朱棣竟然会如此果断。
要知道北平可是朱棣经营几十年的地方,而且北平城也是天下少有的坚城,这也的地方他都能够说舍弃就舍弃,可见朱棣的心志之坚定。
汤鼎微微颔首:“不仅如此!你也知道北平城广大,光凭水师那点人马,根本不可能占据北平。”
“当我冲进去发现北平只是一座空城的时候就知道糟了,果然朱棣早就在城中埋下伏兵,反攻占据城墙,反而将我困在里面。”
汤鼎满脸沮丧的朝着韩度看了一眼,示意“你现在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吧?”
有心算无心,再加上燕军占据地利,水师被困在北平城里难以突围,也是在常理之中。
“原来如此,看来是我误解你了。”韩度很有礼节的对汤鼎道了声歉,“你今天来找我,不会仅仅是来看我的吧?”
汤鼎喝了口茶,思索几秒道:“你和皇上有必要因这件事,搞得如此僵吗?”
韩度看了他一眼,沉声道:“不是我要和皇上闹僵,而是朱棣犯下如此大罪都能够轻轻饶过,那天下藩王会怎么看朝廷?那些平白遭受黄河洪水的百姓会怎么看朝廷?”
汤鼎顿了顿,迟疑着道:“可是这个天下毕竟是皇上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