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那种白目的话。」她用她独特的口音对着我说。
「老板娘,我要一碗鱿鱼羹。」
「好的,马上来!」
我们就坐在被夜sE包围的小吃间享用眼前的羹面,说说笑笑着。
「我跟你说,那个坐在我旁边的同学真的是有够过份的!他竟然……」虽然言谈间尽是八卦,但我们尽量都把它说得像是笑话几则。
「我也这麽觉得。」我说。
「哈哈哈哈。」她笑起来的时候,脸会泛起红晕,摀着嘴不露齿笑。
只能说,我们说笑话的频率很像;看待一些事情的态度也很雷同。
「我只敢在家对我爸妈使坏,放出门就是一条虫!」我说。
「我也是,我在家都会打我姊,我姊的手都是红印子。」她瞪大眼睛的样子很像nV鬼。
「哈哈哈哈……」虽然说都是些旁人看来会感到相当诡异的黑sE幽默,但我们都是认真觉得彼此蛮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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