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不累,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闻珠没理他,只躲在被窝里面瓮声瓮气地要求道:“我不要吃鱼。”

        “好,待会睡觉头不要闷在被子里。”段应难得满足她孕期任X的挑食小要求,复而又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出去了。

        闻珠睡了个回笼觉,醒来慢吞吞地去洗手间洗漱了,她开始扎自己的头发,以往都要么嫌麻烦要么Ai漂亮地披散着,但是如今有了宝宝的她耐心减半,吃东西时g事情时非常麻烦,一下子就忍不住生闷气,最后又哭哭啼啼跑到段应张开的双臂里求安慰。

        她一手握着发丝,一手绕过皮筋极其随意地扎了个毛糙的马尾,连梳子都没用,就随便抓了抓缠上了,乱糟糟的,像是炸开的太yAn花。

        突然腰间环上了一双手,来人俯着身子将头埋在她的颈间,温热的鼻息引起脖颈处微微的痒意。

        “怎么不喊我来?”随着话语的吐露,那张抿着的唇一张一合,此刻紧紧地贴在她微仰的雪白后颈上,好像在一寸一寸地轻吻她的肌肤。

        她能感知到段应的唇纹和呼x1紧密交缠时两人之间陡然升温的暧昧。

        “啊,那,那你来吧。”闻珠强迫自己从镜子中两人依偎在一起的画面移开视线,眼睛看着地面轻声道。

        哪怕在一起这么久了,面对这些小亲密她有时还是会闪躲害羞,心跳加速。

        此刻他的衬衫袖子微微挽起,捏着的梳子贴着头皮而过,顺着发丝蔓延至下,男人的手指修长而有力,灵活地穿梭在乌黑亮泽的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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