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逞能的时候挺猛,这下知道疼了?”谢执洲一把拽起她的手腕,手臂穿过她的腿窝,熟练地将她打横抱起。
孟成悦闻到少年身上的皂角香,稍稍侧头避开。
虽然他今天帮了她,但她没忘记昨晚,这个人极尽恶劣地嘲讽她,说她钓大鱼,攀龙附凤、企图嫁入豪门。
见她躲闪,谢执洲不爽道:“你再摆脸色给我看,我就把你扔回去。”
他不会。
孟成悦知道,谢执洲这人就是嘴上凶,跟那些人比起来,他算得上好人,大好人。
谢执洲把她塞进车里。
孟成悦还没坐稳,毛衣衣摆突然被掀起,下一瞬,一只宽大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
“很疼?”
可能是少年血气方刚,他的手掌很热,源源不断的热量贴着皮肤传开,冰冷的身子瞬间被暖意包围,绞痛感莫名其妙的减轻了。
孟成悦本来想躲开,但比起绞痛,还是害臊更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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