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孟成悦坐过去,拿起一块藕饼,喂到他嘴边。
谢执洲低头咬了一口,眉头紧拧:“甜的?”
“不会吧?妈妈之前做的都是咸的。”
谢执洲抬抬下巴:“你尝尝。”
孟成悦就着手上这块,顺着他刚才咬过的痕迹咬了一小口。
细细品尝完,抬头茫然地看着他:“是咸的啊。”
“是吗。”谢执洲看着她手上的藕饼,眉梢轻挑,没再说话。
孟成悦怀疑他舌头不灵了。
第二天上课,谢执洲满眼困倦。
孟成悦帮他数了下,一节课,他总共打了八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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