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出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错误。不受任何人的期待,也造成了无数人的困扰。这样的我,不值得任何诚挚的对待和真心的尊重──就算是形式上的礼仪也一样。所以,那个nV孩想怎麽认为就怎麽认为,想抓着我说什麽就说什麽,反正……我从来不曾得到任何人的关注,时间总是多得令人发慌。
一头没有脑袋的蠢驴,看着舞台上的小丑耍弄拙劣的把戏,便是我们两人的最佳写照。
大多数时间,我会恪守自己的本分,扮演一个唯唯诺诺、说一不二的下仆。但有时候,我还是会忍不住幻想,如果我能够以对等的身分和她交谈……
当然,这份天真的妄想,从一开始就是痴人说梦。
在她看来,不论我再如何努力、获得什麽成果,都只是幸运之神的恶劣玩笑,并不是我真正的实力,也不能改变我命定的阶级。
踏脚石,就只能是踏脚石而已。
永永远远……
不论是她眼中的我,或是我眼中的她,都是「难吃得让人无法下咽,却因为各种理由舍不得丢弃的食物」,只有保持适切的距离,看着彼此一点一点发霉、,才能延续这段看似充满可能X、实则脆弱不堪的可笑关系。
想将两块不相容的积木咬合在一起,原本就是强人所难之事。若是y拚强凑,不是其中一方受损,便是两败俱伤……
我不清楚是谁先崩坏的。又或者,我们两人从出生的那一刻起便是毁损的积木……?我猜想,应该是後者的可能X高上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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