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不好意思,也不敢坐到上司正对面,只能按照以往的习惯,拉过放在沙发旁的折叠板凳入座。
「你知道自己这三个星期以来,都在抄些什麽东西吗?」
松本想了想,用不确定的口吻答道:「经书、祭文……之类的东西吧?」
他不是不曾对自己抄写的文章做过推论或猜测,但上司指定给他的每一本的书籍封面都未写上书名,内容也全是艰深难解的古文……通常在抄完第一句时,他就会彻底放弃理解字句的意涵,将自己当作一部没有感情的复印机,只动手不动脑地进行抄写作业。
当然,背下关键字句,键入搜寻引擎查询,一定可以搜出一些有用的资讯。但是……他没有非得追根究柢的理由。
「你这家伙,总是将所有时间都花在询问无关紧要的问题上,真正重要的事,却是避之不提……」
他的上司视线落在办公桌上的空花瓶,轻轻叹了口气,「你是担心自己知道太多,我会将你扫地出门?」
「对。如你所说。」
既然眼前人早将自己看透,松本也认为自己没必要编造藉口,直截了当地答道:
「如果只有一无所知的人才能继续待在这里,我宁可什麽都不知道。」
「就算你知道什麽不得为外人道的秘密,站到街上大肆宣扬,也没有人会相信你说的话好吗?」他的上司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你就只是一株无权无势的无根草,怎麽可能对我造成任何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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