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能决定的事。」

        那个人将只剩下一片花瓣的花朵交还给他,站起身走到门边,为他打开拉门,以行动下达逐客令。

        「自己好好保重。」

        他不知道自己该回什麽话。

        愣神之际,对方已将他推出房间,关上拉门,把他隔绝在无人的缘侧上。

        「前辈?」

        感觉到那名奴仆的气息逐渐b近,他突然有一GU冲动,想要冲进房间,斩断那条碍事的咒链,带着对方逃到天涯海角,逃到没人找得到的地方。

        然而……他知道自己无能为力,这份愿望只是荒唐可笑的空想。论咒力总量及实战经验,在这个世代可能没有一个同龄术师能胜过他。但是,他的力量,他的术法,从来就只是为「破坏」与「毁灭」而生。他无法在不伤害对方的状况下,破除那道强力的禁咒,带人远走高飞……即便是b他的X命还要重要的存在,他依旧无法将对方守护周全……

        「快走。」

        两人之间隔着一扇拉门,对方不可能看得见他的反应。但听到前辈的指示,他还是习惯X地微微颔首,才转过身,往围墙的方向飞跃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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