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可能不来?」

        「还好你没有乖乖听话……」那人的嗓音带上一丝虚弱的笑意,「听到你的声音,我觉得好多了……」

        「前辈,我该怎麽帮你?」

        「你只要,陪我说说话就好了……」那人以细不可闻的音量说道:「我是第一次受这麽重的伤,所以……我真的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撑过这一次。」

        目睹一道血痕由眼前人惨白的脖颈淌下,他连忙道:「前辈,你不要再说话了。」

        「可是,我想说。」那人喃喃道:「我想和你说话……很想、很想……」

        「……」

        「你今天……可以待久一些吗?」

        像是深怕他拒绝一般,那人的语调带着罕见的小心翼翼。

        「要待到多晚都没关系,所有人……包括我的笨仆人,都不会来。等我……等我彻底消失,他们才会来一并处理……」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彷佛被烈火灼烧一般,传来炽剧的热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