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她年仅九岁,年幼无知,无法控制那个Y邪的诅咒,不但没伤到我半根毛发,还让自己被诅咒反噬,成了眼瞎耳聋、半身不遂的废人。
这件丑事并未因异父妹妹的伤残画下句点。沦为只能终日躺在床上、不能听不能看的半植物人之後,她对我的恨意日渐加剧,所有清醒的时间,几乎都用於憎恨、咒诅我这个素未谋面的异父姊姊。纵然被禁锢房中,无法使用任何术法,资质不差的她还是凭着纯粹而强烈的憎恨和恶意,无师自通,换以「生灵」的形式咒诅我。我每日每夜的荒诞噩梦、不定期的短期昏迷,全都是她生灵作祟的结果。
我一直以为「生灵」是只会出现在源氏物语或其他乡野传说的现象,但事实证明,真实事件总b虚构故事还要荒唐无稽……要问我恨不恨异父妹妹,我想答案是否定的。纵然她的诅咒一日接一日地侵蚀着我的JiNg神,让我变得情绪不稳、暴躁易怒,但是,我认为她已经得到了应得甚至过剩的惩罚,无法冀求她活得更加凄惨。在我眼中,她只是一个愚蠢又可悲的「弱者」,去欺压、羞辱甚至憎恨她,都只是浪费自己的时间、降低自己的格调。
虽然,我根本不具备能称作「格调」的东西。
简而言之,我T内的力量和守护神的「加护」,不仅没有为我带来半点好处,甚至还为我带来诸多麻烦。作为让本家大小姐沦作废人的祸首,我的立场变得b以往更加微妙,我想,在我的异父妹妹断气之前,我可能连住了整整十年的分家都无法踏入,只能躲在市郊的破旧公寓里,假装自己是随处可见的普通人,过一天算一天。
如果被流放的只有我一人,我可能还不会如此心烦意乱,毕竟,出身低微的我自幼便习惯了孤独和Si寂。人们的说话声,在我耳中只是刺耳的杂音,总让我忍不住想掩耳遁逃。
不幸的是,宗族不可能让拥有高强咒力的我只身在外。为了照顾、也为了监视我,我的生母被指派到我的身边,打理我的生活起居。
我的母亲……就是将我生作怪物的罪魁祸首。
只是和我共存於同一个空间,那个nV人就会让我的自制心土崩瓦解……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举动,都会撕去我人类的表皮,让我露出怪物的原形……
我毁了她地位最高的nV儿,她却不敢憎恨我……因为她懦弱又自私,尊严、信念和母Ai,都不曾存在於她的心中。在我的记忆里,她一直都是对宗族的上位者们摆出卑躬屈膝、绝对服从的姿态,就连在我面前,也始终唯唯诺诺,不敢抬头对上我的视线。
她畏惧我的力量,畏惧我将来可能到达的地位,所以,她随时随刻都是战战兢兢,不敢做出不合我意的行动。殊不知,就是她这卑微怯懦的态度,拂逆了我敏感的神经。
她知道我是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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