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也觉得欣赏她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容是一件非常有趣、令人心神愉悦的事。但就像世界上的其他娱乐一样──久了就没意思了。

        她的言行举止,总是让我想起我的童年、想起以前我待在分家的时光……那些同年龄的亲戚孩童,也曾经以极其相似的手法对待我。

        我都忍过来了……忍着忍着,就再也感觉不到痛楚了……因此,身为过来人的我一直认为,只要香澄玲奈察觉我对这些欺凌羞辱不痛不痒,就会和那些族人一样善罢甘休。

        直到那件事发生之前,我一直是这麽认为的。

        某一天下午,我一如往常地前往河堤边,寻找那道小小的、白白的、毛绒绒的身影。

        这一次,那个小东西并未在看到我的瞬间,缓缓摇着尾巴,一跛一跛地向我走来。

        桥梁的Y影之下,有一团灰白sE毛球躺卧在暗红血泊中,睁着圆滚滚的眼睛,静静地望着我。

        我b迫自己移动颤抖的双脚,一步一步走向前,跪下身来,检视牠的伤势。

        牠的身上染满血W,两只前脚被巨大的捕兽夹深深咬住,生锈的锯齿中可以隐约见到断裂的筋r0U和白骨。

        「……香澄、玲奈……」

        看着贴在捕兽夹开口处的粉sEAi心贴纸,下意识地,我吐出了这个过去一年来未曾说出口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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