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草丛生的地面,躺着一台破旧锈蚀的红sE淑nV车。

        我努力以仅存的左手将它扶起,跨上座位,仰首向巨大的花朵告别。

        「那麽,我先走罗。」

        琉璃蝶草的嘴边淌下一道黑血,回以寂寞的微笑。

        摇摇晃晃地骑着脚踏车,我穿过庭院,骑到柏油路上。冷清的社区没有半个人影走动,只有几只乌鸦站在电线杆上,对着碎成五块的太yAn嘎嘎叫喊。

        我思索了老半天,还是解读不出警察写给我的地址,於是,我只能漫无目的地骑着,期待自己能误打误撞,抵达警局。

        大约骑了十分钟,我来到了过去经常前往的河堤边。

        停下脚踏车,往右手方望去。河岸上堆满了灰白相间的、圆滚滚的鹅卵石。河川里则飘满了数不清的人头,有一些是母亲的头颅,有一些是异父妹妹的头颅,有一些是香澄玲奈的头颅,但绝大部分,都是我自己的头颅。她们全都睁着无神的双眼,瞬也不瞬地凝望着我。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到如此美丽的景致了。

        「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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