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死之人,身上多一道疤痕也不算什么,不是吗?
阿姊被她那样折磨,如今她身上只是多了一道疤而已——便宜她了。
梵婴苏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又是一个黄昏。
她一双眼明亮,对着周围地使女地第一句话便是:“王兄呢?”
系统不由得佩服她作死的能力。
看不出来梵识意厌恶她吗?竟然还往跟前凑,也不怕又来一次水牢。
梵婴动了动腿,便是钻心的一阵痛。
她便和蔼可亲地对身边的一个使女说:“过来,扶着我。”
使女原本还忌惮少女**的传言,却见她并不青面獠牙面目可憎,不过也只是个会受伤会说话的漂亮女孩模样罢了,浑身更是没什么凶器,使女也没那么怕了,细声细气回复道:“摄政王说,您不能随便出去。”
梵婴笑了笑,若有所思望着这少女低垂的面容,饶有兴味道:“你叫什么名字?”
使女小心翼翼回答道:“奴婢小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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