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识意并不知道他们私下怎么想,只继续批阅奏折。没有晚上睡觉的习惯,修行以来更是如此,他垂下眼睫,就当屋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梵婴却突然出声了:“要两碗。”

        他没问为什么,也没抬眼,继续吩咐:“两碗。”

        撑不死这小暴君。

        梵婴倒也自来熟,他不搭理她,她便自己在这屋子里转悠。

        那一道少女的影子随着烛光旋转,在梵识意面前的书页上忽远忽近。

        梵识意皱眉。

        “没什么好看的。”少年声音淡漠,“你以前不也在这里批阅奏章?”

        纯属杀人诛心了。

        这不是明摆着告诉梵婴,你以前是女帝没错,但现在物是人非,你就是个一无所有的阶下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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