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一个激灵,连忙回答:“没有的。”

        梵婴很是遗憾:“没有啊……”

        系统是个系统,分析了她这句话的内容后,觉得她言下之意是想砍它玩玩。

        系统心想**就是**。

        这时候里头已经开始说起了梵婴,说她如何如何性情暴虐,茹毛饮血。

        梵婴侧耳听着,一脸受伤:“怎么能这么说我呢。”好歹以前还有共事之情呢。

        系统懒得看着间歇发病的戏精。

        它又想起昨天她那个国库空虚就砍个没用大臣的说法,问道:“你以前国库空虚的时候也杀大臣吗?”

        梵婴掀起眼帘闲闲看它:“我以前从来没有国库空虚过。而且提前杀了,就没那些堆得那么高的奏折了。”

        得了。系统明白了,梵识意批奏折累死累活,就是没宿主心狠,明白从源头解决问题的道理。

        “大司空以前可懂孤的眼色了,”梵婴十分遗憾,“孤往往还没来得及对他动手他就自己大出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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