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我发现就没事了。」
泰勒想到这两句话,第一次是因为,她觉得休士顿能回答自己的问题,然而实际上对方不行,休士顿不过是个平凡,普通的基金会员工。所以泰勒才觉得很抱歉,才在I与研究员的幻觉之下,脱口而出那样的承诺。
她是个基金会员工,从生至Si,半辈子的人生都会在这样的站点,这样的世界渡过。她该做的已经不是帮休士顿解决骇客的问题,甚至也不是帮那个叫做马修的人找出基金会把他未婚妻带去哪里,更不是去盲目追寻已经Si去的研究员——她得去把那份关於「贾米尔?休士顿」的档案列印出来。
然後做自己该做的。去试一次记忆清除剂,确认真的没有效果,要把对象带回基金会,然後请示——要作为D级人员吗?要招募进基金会吗?她已经做过好几次了,好几次好几次都是这样,面对那些人惊恐的眼神,就好像原本自己也该展现的恐惧被别人x1取。
可是在这种瞬间,她却b以往都更加强烈的想知道,研究员口中「有Ai存在吗」到底是什麽意思,要是她能够找到解答,是不是也不用再纠结这份电子邮件?
泰勒关掉电脑,她躺回床上闭起眼睛,就好像很小的时候,尚未加入基金会的时候,她躲在自己的房间中,用被子蒙住头,这样就听不见其他人的声响。
——在接下来的几天,泰勒渡过了难以想像的平静时光。
首先葛雷格完全没有联系自己,这让泰勒很後悔为什麽在置物区分别时,自己为什麽没有跟上前,她当然也有存葛雷格的号码在手机里,但泰勒觉得要是自己先开口的话感觉会非常怪异。因此她便与平常无异的持续工作。
休士顿应该也在正常上班,泰勒知道自己随时都可以前往档案室,用什麽理由进去办公室内,和休士顿打声招呼,确认对方一切安好。但想到这里,泰勒又会记起那封被忽略的电子邮件,但是自己完全没有定下主意该怎麽做。
她盯着电脑萤幕,上面显示是之前任务的进度表,她应该要写关於I的後续追踪报告,代表自己或许得去公关部一趟。她移开视线,发现自己口袋里放着巧克力bAng,那是葛雷格前几天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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