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下次见。」马修说,就像夜幕降临一样,宣判他们的关系仅仅只能点到此为止。

        接下来的几天,葛雷格日复一日的重复同样的作业,他知道再也搜不出什麽有用的资料,泰调查的结果也相当惨烈,作为辉利的实习生,她当然是很理解指导员的人际圈,而辉利能被形容「不会与人结怨」的唯一因素,就是他不和其他人打交道。

        没有家人,没有特别亲近的友人,和异常项目的对谈纪录除了问题激进了些以外,评估报告正常,参与纪录正常,那张写着「我选择了逃避」的信纸,对这样的人而言,感觉遥不可及。

        期间马修当然还是会与他们交换情报,但态度很冷淡,葛雷格知道这不能责怪对方。马修拿到了自己给对方办的帐号密码,所以能自由使用基金会部分资料库,葛雷格看着对方按照他们做出线索墙上的资讯,试图翻找出艾利克斯父亲的资料——结果毫无所获。

        在二十年前就断了行踪,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艾利克斯与他的关联,那些实验纪录都正常,与其相关的人员不是已经Si去就是老早就被调职,这已经不像是基金会刻意隐瞒,而是被全数删减成「看上去普通」的模样,而葛雷格有种直觉,那是被小田原本人自己做的,所以现在他才会在这里。

        而马修冷静的可怕,他没有对这样的结果产生不悦,只是很缓慢的开始进行别条路线的搜寻。期间葛雷格偶尔会瞥见对方电脑上的其他分页,全是GU票和虚拟货币的GU市画面。

        在葛雷格和泰勒来的期间,马修从来不阖眼,他就是坐在那里,有时候连带着敌意的冷嘲热讽都省了,眼睛SiSi的盯着萤幕,戴满戒指的十指敲打键盘,随时都在攫取资讯。

        葛雷格想像他的头脑八成像某种高速运转随时都会过热而当机的主机,所以马修身旁总是能量果冻和咖啡不停交换。

        然後,葛雷格发觉自己似乎很迟钝的明白,眼前的男人,就算随口说出要毁了基金会,好像都可以做得到。

        「我觉得这是在浪费时间。」某天的午餐时间,葛雷格和泰勒坐在汽车旅馆外的长椅上,而泰勒皱起眉头,边吃着汉堡边说:「就连……辉利,他什麽可用的资料都没有留下。」

        葛雷格注意到对方话中出现了诡异的停顿,但他没有心力去戳破泰勒,只是说:「如果要说我工作那麽多年学到什麽,那就是没有人Si就是好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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