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连忙坐好,然後说:「怎样?」

        「要是某一天我Si了,你会怎麽样?」他觉得自己的语气好悲惨。

        弟弟像是大吃一惊,那张蠢脸的五官皱成一团,弟弟回答:「我不知道,但你是不会Si的吧?」

        「我怎麽知道你这个白痴!」休士顿认为自己脑神经要炸裂了,他深x1一口气,开口:「这几天就跟之前一样不要出门,我没办法保证会不会有人来砍你。」

        在速食店吃汉堡的异端审问官形象脑海里浮现,休士顿还是很怀疑对方到底是g过什麽样的事才配得上这样的称号。但说不定所谓的刑求手段是会b人塞十个汉堡呢?越想觉得背脊发凉。他站起身,准备穿越客厅的一堆杂物然後回房睡觉。

        「老兄,」弟弟突然说:「我说过我会帮你,真心诚意的。」

        「所以呢?」休士顿探过头,他觉得自己的头发或许该剪了,不然视野中,弟弟的身影总是被一撮浏海给遮掩住:「你帮不上忙。」

        「妈的,哥,既然那个什麽针的没效果,就等於我现在跟你站在同一条船上了好吗?」弟弟的理由听上去有点道理:「我希望你就至少、什麽都可以,你透露点什麽给我,然後相信我!不要一个人一头热在那边跑来跑去,你知道这种人在电视影集里最容易Si吗?」

        弟弟看上去像是要哭了,而自己最无法忍受有人的情绪这样溃堤。休士顿想要回答点什麽,可是他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允诺。他想着弟弟的脸从小看到大,但这麽认真的表情可能只有拜托自己买游戏时才会露出来。

        「我的手臂——」

        休士顿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开口,他相信自己会在某个适合的时段就停下发言:

        「被某种你无法想像的东西给弄没了,你知道重点是什麽吗?贾米尔,就是我没有办法给你一个明确的答覆,我、,我待的就是一个专门在面对未知的地方,你知道未知是什麽吗?就是老妈被抓走那个时候,我跟你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事,我们会被送到哪里去?会有亲戚收留我们吗?就是那种怕的不得了的感觉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