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到这个,你不是说那个骇客要的档案就是被泰勒小姐借走了吗?」他已经分辨不太出来葛雷格到底是想帮忙,还是故意要把自己的处境弄的更糟了:「说不定她会知道一些事?」

        没问题,只要不要把骇客找到自己的起因讲出来就没问题了。休士顿紧张到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翻滚,他停顿一会,不能因为这些人表现的多友善就放松警惕。他小心翼翼的选择遣词用字,将事件的起因稍微修剪,不能提到任何有关弟弟的事情。

        「很抱歉,我不知道那是谁。」

        讲述到关於骇客打电话讲出资料编码时,泰勒在餐桌上双手紧握,面无表情的说:「大部分的人如果想要员工资料,他们会去找台面下的管道——会特地打电话威胁人只有非基金会的人才能做的出来,不然他应该是没有别的方法能接触。」

        休士顿紧张的呼x1,这个时候的泰勒非常有「异端审问官」的架势,就算下一秒她拿起桌上的叉子,然後抵住自己脖子都有可能发生。他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讲述完毕,餐桌上的气氛变得好糟糕。不知为何,休士顿有种自己又Ga0砸一切的感觉。

        他怎麽也Ga0不明白,为什麽这样的破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为什麽记忆清除剂对弟弟毫无作用,现在自己还面临这样糟糕的难关。

        「听起来那个骇客只有一个人?」葛雷格转了转酒杯,说起来休士顿现在好像还没好好瞧过对方的长相,葛雷格并不是印象中上了年纪的古板研究员,虽然举止颓废,但他的穿着非常讲究,感觉是在刮胡子的时候会顺便修眉的那种人。

        「目前我只知道他一个。」休士顿有些破音的答到。

        「你??」葛雷格突然皱起眉头,然後把视线移到自己的义肢右手上:「恕我直言,如果需要暴力制服的话,你有办法吗?」

        休士顿也觉得自己整张脸要扭曲成一坨了,他知道自己的义肢已经算是基金会最新型号了,日常生活不会有太大问题,只是神经传感的微妙时间差让他常常把资料摔到地面,不只一次打翻同事兰央的马克杯。更别提有的时候还会失去平衡感。

        他见过马修,只要对方有稍微练过,不管是拳击还是防身术,又或者他直接带枪——那休士顿可以肯定自己会惨败。

        「我的天??」休士顿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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