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过记忆清除剂,负责我的白痴忘记回收针筒,不过很幸运的,那对我没有效果。」马修抬起头说:「所以我并不怕你们的手段,我有些想要做的事情,对你们应该是无伤大雅,如果能稍微听听我的说法,我也有能给你们的东西,谁不想要财富呢?」
她察觉到休士顿的表情起了细微的变化,他们大概有一瞬间的视线交错。而休士顿立刻别过脸。
泰勒觉得很烦闷,她觉得眼前这男人实在太过张狂,毫不盲目,却也不会以为自己可以逃过一劫,所以刻意在泰勒面前虚张声势。马修的自信是浑然天成的,他会将情况引导有利自己的方向,把话题导向两人之间的第三种可能X,但这怎麽实现?要是今天来的不是自己,他甚至有一半的机率会被激进的基金会成员击毙。
「这些就免了吧,我听说你要找你的未婚妻。」半个身T撑在椅背上的葛雷格开口:「这是怎麽回事,你一个不该与基金会扯上关系的普通人,未婚妻到底是何方神圣?」
「所以我说,这个故事很长。」马修眯起眼睛看向了休士顿,好像他们是亲密好友:
「我们去其他地方谈谈吧,当然,请确保各位的手机都关机了,要是之後发生什麽事,你们被定位到和我在一起,或许也不好解释吧?」
——马修的住处距离站点十七有一段相当远的距离,原先泰勒并不同意要跟着对方进入贼窝,但在马修直接把手伸过来,开口说能够搜身并且限制行动的说词下,泰勒只能带着某种无法形容的紧张感,用随身携带的手铐把对方锁牢。
在搜身的时候,泰勒原本预期会找到什麽——她的直觉没办法相信对方真的会手无寸铁的过来,而举起手的马修低声开口:「如果来的是军队的话,我是会带炸弹来。但这个可能X不高,而且我有休士顿的把柄。」
「把柄。」泰勒重复,她看着自己唯一搜出来的旅馆钥匙跟几枚y币,再看向远处和葛雷格待在一起的休士顿。只觉得这似乎不意外。
马修到现在仍旧没有表现出一丝的紧张感:「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你不需要知道。」泰勒喃喃。
要前往马修的家似乎得开车前往,但马修似乎是乘坐大众运输工具过来的,在他们为代步工具思索时,泰勒便被领着往停车场前进——她很意外葛雷格会开车来一个离家这麽近的地方,就只是因为自己告知了对方能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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