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武笑出声来:“你不是一直说斯南是个宝?”
善让也笑了:“我可真佩服二姐,这么多年怎么过来的,要我心脏病都要发作无数次了。这孩子胆子太大,又太顺,过刚易折,其实她比斯江还要敏感,幸好特别会保护自己。”
北武捏了捏她的手,笑容淡了许多:“知斯南者,善让也。斯江好歹是她阿娘和我们照顾大的,真没吃过斯南那些苦。斯南小时候常被西美锁在宿舍里,一关就是大半天,给她一盒子饼干——”
善让想起斯南笑哈哈地说西美回宿舍看到她在一堆屎尿里抓着粑粑吃差点气疯了,还不是一次两次,眼泪突然就直往外涌,外人只知道南南嘴甜闹腾爱闯祸,谁知道她是怎么像野草一样拼命求生的,只有景生无微不至地照顾过她一年,她才会拼命想办法去云南找景生。在她心里,也许只有景生才是她真正最亲的人。
“斯南是个很讲义气的小姑娘。”善让收回了自己刚才的玩笑话:“要是我们的孩子像她,也很好。”接受到一点点温暖,就会掏出整颗心的小孩,怎么会不好呢。
两人头靠着头沉默了片刻。无论如何,这三个孩子都长大了,还都是这么好的孩子。
“那我们抓紧时间努力造人?”北武站起身把善让拥进怀里。
善让无奈地亲了亲他的下巴:“时不我与——对不起。”
北武笑了起来:“那就抓紧时间休养生息,来日再战。”
善让咬了咬唇:“万一我生不出孩子怎么办?我真有点担心了。这次回北京咱们去体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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