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底收到阿姐来信的斯南,查着字典把报纸上的故事读完了,摊开纸笔写回信。
“阿女且,wo禾中了三十天木又寸!不是一天!三百木果木又寸。wo们i禾中苹果,禾中木吾木同,553-759,zui好。”
四月中,斯江收到斯南的信,经过十分钟的解码,得出了:“阿姐,我种了三十天树!不是一天!三百棵树。我们没种苹果,种梧桐,滞尘量553-759,最好。”滞尘量还是在新疆生活过一年的景生想出来的。信纸下方密密麻麻几排“丫”字经过确认是树苗,苹果倒画得很像,梧桐叶子也有模有样。
斯南也寄了一张剪报,是《新疆日报》植树节那天的新闻,工农兵植树活动的照片里,一张黑白小照的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人头被红笔圈了出来。
“wo!”红色的拼音意气风发。
斯江想像得出斯南神气活现的模样,捧着报纸给外婆,又拿去陈家给阿娘看,回到家和《文汇报》的那页贴在了一起,还不忘跟景生炫耀:“有人还说我瞎编故事呢,看看,南南不要太厉害哦。”
景生看看日历:“明天我值日,放学后你在教室等,我送你去中福会。”
“咦,我那两盒新买的彩色粉笔呢?”斯江到处找:“明天合唱团排练结束,正好能去阿舅店里给他画菜单,还有钥匙、黑板擦、抹布也不见了,我明明放在一起的。”
“我收好了。”景生几步上了阁楼:“在我书包里,你带上手带着脑子和眼睛就行。”
斯江举起自己的手看了看,狠狠瞪了阁楼一眼,哼,莫名其妙,阴阳怪气,谁要他天天跟着她一起回家送她去中福会和电视台了,害得她这学期油墩子粢饭糕少吃了许多。
“喂——!”斯江蹿上梯子,从阁楼口探出头:“明天赵佑宁在中福会上计算机课,我们说好一起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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