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让一脸无辜举起手:“谁让二哥你这只老虎非要入我们羊群呢?”
斯南扑向北武想来个胜利的拥抱,泥里一滑,扑进了敌方司令的怀抱,一脸水地被拎起来,
她好奇地摸了摸撞疼的鼻子,指向周善礼的腹部:“周叔叔,你这里怎么有两条疤?!”
周善礼拍着自己鼓囊囊的胸脯,手臂往当中一挤:“看见没?这不是疤,这叫沟,是身材好的象征,结实,厉害吧?”
斯南伸手戳了戳,目瞪口呆:“好厉害,硬邦邦的!我爸爸软绵绵的,这里还有两小圈肉呢——”
“你爸爸那叫肥肉,自带救生圈,不灵不灵,我这都是肌肉懂吗?”
“为什么叫鸡肉?大表哥说鹅肉才好,鹅肉很结实。”斯南扭头看向朝岸边走来的景生:“大表哥,你有鸡肉吗?宁宁哥哥,你有结实沟吗?”
顾北武和善让斯江哈哈大笑。周善礼仰天长叹,呜呼哀哉,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古人诚不我欺。
陈斯南怎么也没想到,她人生第一次摸到人鱼线是在这么个鸡同鸭讲尊老爱幼的情景下,惭愧惭愧。
中午二十几号人冲向龙华寺,却发现寺庙在整修,不对外开放,龙华塔也不能爬,赵佑宁傻了眼,小时候吃过一次就心心念的龙华素面肯定是没戏了。众人转头到寺庙对面,找了一家饮食店,油墩子果然名不虚传,还有油炸的糯米豆沙包也好吃。赵佑宁一边吃一边看对面的龙华塔,懊恼得很。斯江和斯南见他自责不已,倒宽慰了他好几句。
一位服务员阿姨忍不住哇啦哇啦起来:“破庙有啥好看呀,勿灵格,四大金刚颜色塞落脱了,里厢噻是烂泥稻草,和尚影子都没一只,撒宁有空烧素面啊?就东北角有几棵牡丹,港嘛港几百年了,牡丹花有啥好?又勿好当饭切,阿拉格阳春面多少赞?破庙有什么好看?不灵的,四大金刚颜色都掉了,里面全是烂泥稻草,和尚影子都没一个,谁有空烧素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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