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武笑着牵住她的手:“少年强则中国强嘛。”
斯南听善让讲解了什么叫浪里白条,摇摇头:“任哥哥黑不溜秋的,是黑条才对。”
谁也没想到,最后二十米的时候,赵佑宁突然加速冲刺,超过了景生,领先一个身子抵达终点。
斯南哇哇叫着奔过去:“宁宁哥哥你真棒!你怎么这么厉害啊,游得像飞一样。”她又跑到任新友面前笑咪咪地说:“任哥哥,你是第三名,也很厉害了,在你们子弟兵队里你就是第一!”等看到景生在旁边弯着腰甩头发,斯南赶紧凑过去安慰他:“大表哥,你游得好快啊,亚军也很好的。”
景生头一抬,见这小没良心地已经又回到赵佑宁身边送毛巾送水壶忙得不亦乐乎,笑得比花儿还美。
势利鬼。景生真觉得自己以前白疼这小东西了。
赵佑宁也没想到自己能赢,很兴奋地回答斯南的问题:“嗯,我在万航渡路的游泳馆训
练了两年,教练是市队退下来的,教得挺好的,你也可以学,对,游泳只要三分钱门票,教练上课另外给钱。”
斯南一听要交学费立刻没了热情:“那就算了,我以后参加打弹珠比赛吧。宁宁哥哥,奥运会有打弹珠比赛吗?没有?太不公平了!我们打弹珠很难的好吗?比游泳难多了!”
“大表哥,你说是不是我们两个肯定可以拿冠军吧。”景生给了她一个白眼,接过斯江手里的毛巾擦了擦,直接套上了衬衫,朝大卡车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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