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生蹲在湖边看了近半个钟头,越看越渴越看越饿,终于忍不住走了过去。
“陈斯江?”
斯江吓了一跳,见是景生又松了口气,她心里知道早晚会被拆穿的,虽然没料到这么早就被发现,但又有点如释重负,至少她觉得景生是可靠的,应该不太会出卖她。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景生弯腰翻了翻月饼盒子里,奶糖葱油饼干瓜子话梅还挺全,他撕开一袋饼干囫囵放进嘴里:“上次六一演出你就没去是不是?”
斯江破罐子破摔,拈了颗话梅含在嘴里:“嗯呐,没去。”
“那你还说什么你个子太高在最后一排我没认出来?”
斯江眨眨眼得意地笑了:“我骗你的呀。”
“???”景生差点被饼干噎住。
“我合唱团也一个多月没去了,你没发现?”斯江颇为得意,她和他一起进中福会,她在厕所里猫一会儿就找个没人的地方看书,到了点就提早去门口等景生,居然一直没穿帮,简直完美,搁解放前她都肯定是优秀的女地下党员。
景生没料到一贯最乖巧的斯江突然走向另一个极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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