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她被一个□□犯那个过,后来生了我,农场的小孩骂她是‘破鞋’,我回去问她为什么是‘破鞋’,还问她为什么不跳江。我爸气疯了。”
斯江打了个寒颤,她只隐约知道景生另外有个“爸爸”,却从来没想过饭店墙上照片里那么美那么好的大舅妈,遇到过这么悲惨的事。
“她——”斯江小心翼翼地看了景生一眼,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时候如果斯南在就好了。
景生瞥了她一眼:“嗯。我现在已经不想打回我爸了。”
斯江轻轻吁出口气,却听景生问她:“怕吗?”
“啊?”
“我——我是□□犯的儿子。”景生淡淡地说:“你不害怕吗?”
斯江结巴起来:“不是,不,那个——和你没关系的,你是我阿哥,我不怕。”太阳怎么这么大,斯江觉得自己被晒出了一身汗,忽然憋出了一句书面语:“你是无辜的!”
景生见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慌里慌张的,嗤笑了两声没说话。
斯江突然被分享了这么个惊天动地的秘密,顿时觉得肩膀上沉甸甸的,自己的秘密小到不能再小,自己的委屈和难过也根本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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