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咧!谢谢阿哥!”斯江笑弯了眼,嘴都合不拢,晃着手腕炫耀了两下,拢着小金珠往棉毛衫袖子管里藏,却被景生一把又捋了出来。
景生把绳结抽紧了再上下移了移:“这样紧不紧?要不要再松一点?”
“不紧不紧,再紧点,万一掉了我会哭死的。啊啊啊啊,又太紧了,你再松一点,一点点一点点就行。”
斯江突然扯着嗓子这么一叫唤,又猛地低头纠正松紧,景生被她喊得下意识头一抬,两人在上下两格楼梯上直接撞了个头碰头,准确地说是斯江的门牙撞在了景生的额头上。
两人都疼得“嘶”了一声。
“不要紧。”景生捂着额头揉了揉。
“覅客气!谢谢侬!”斯江话一出口,也发现自己真的被斯南传染了,病得还不轻。
景生摇摇头叹了口气:“陈斯江,你没救了。”
斯江哭丧着脸,仔细端详着腕上的太岁红绳:“是不是太岁提前来了?这个得等元旦才开始有效?”
夜里吃好饭,两个人理好书包就到吃饭台子边合用一个台灯看书,以前他们是楼上楼下各看各的,现在好了,一起看书节约用电,时不时还还能互通有无说说笑笑。斯江早就不写日记了,看到里有特别喜欢的词句段落,就抄在横条本上。景生看得杂,报纸杂志书籍一百样不限,觉得将来能派上用的他就折个小三角留个记号。这天斯江看会儿书就忍不住要摸一下小金珠,傻乎乎地笑两声,吃了不少景生的白眼。
等墙上挂钟铛铛铛指向八点钟,顾阿婆赶紧撕下两张浴票催他们去警备区浴室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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