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馄饨。阿舅同汪伯伯在吃老酒,好像有猪耳朵和炒花生米。”
“冰箱里有昨天糟好的毛豆子同鸡脚爪,覅忘记忒切。别忘记吃”
“没忘记,刚刚从西宫回来路上,南南还在说糟鸡脚爪的呢。”
“你们怎么还去西宫白相了?”
斯江一怔,电话线在手指头上绕了好几圈。
“嗯,没去白相,是唐泽年来找我——”斯江气短。
景生在电话那头不响。
“他问我怎么不理他了,我就跟他说了几句,”斯江含糊其辞道:“反正说清楚了,没什么了,大家就是普通同学,各人申请各人的学校,对了,南南则劲好玩来,像警察盯牢小偷一样盯牢伊——阿哥?阿哥?”
“嗯。”
“阿哥,你说男生女生之间有没有纯友谊?有的吧?”
“女生怎么想的我不知道,男生嘛——长得丑的就应该只能纯友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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