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好想出去偷看几眼,被斯江拉进房间里逼着他午睡。他哪里肯睡,叽叽歪歪地和斯江闹。
外头渐渐安静下来。斯好不情不愿地趴在凉席上玩小汽车,斯江站在大衣柜边上侧耳倾听。
“怎么沾上的?”
“我跟小孙去舞厅跳舞,她认的一个阿哥送了包香烟给我,没想到——”
“啪”的一记耳光声吓了斯江一跳。
顾东文压着嗓子问:“上次你给了景生一根烟?!有没有?”
“没,没!阿哥,我怎么敢!我要那么干了我还是个人吗。当时是景生问我香烟到底啥味道你一天要抽一包,我才给了他一根硬牡丹,他就闻了闻——”肖为民红着眼辩解:“阿哥,我要是个黑心的,肯定也先拉你下水是不是?”他这句话一出口,就见顾东文眼神要**,赶紧反手抽了自己两耳光。
斯江捂住怦怦乱跳的心,越想越后怕。
“多久了?”
“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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