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东文把自己抽了一半的烟给了卢护士,卢护士低头吸了两口,又还给了他。
“她笑了呢。”斯南眯起眼:“大舅舅和卢阿姨怪里怪气的。看不懂。”
“他们就这样不结婚?也不生小孩?”斯南一门心思为景生着想:“那卢阿姨还是个蛮好的后妈,大舅舅以后的房子和钱都是大表哥一个人的,我就放心了。”
景生侧目,抬手给了斯南一个毛栗子:“瞎三话四啥么子!瞎说什么”
经历过陈家争产风波的斯江没作声。她深信卢护士不是她二妈三妈那样的女人。
斯南捂着头说起赵佑宁来:“你不知道宁宁哥哥的‘假’后妈多坏,偷了他爸的存折,到银行领走了八千块钱,还差点把他姆妈的钢琴也偷偷卖掉了,幸好隔壁阿婆给他爸爸打了电话,啧啧啧。”
“啊?”景生和斯江还真不知道。
斯南得意地瞥了他们一眼:“我就说你们都太无情了吧?根本不关心宁宁哥哥。只有我才是他的知己!”
斯江真心很惭愧,去年国庆节赵佑宁还上门来替她补过两天物理和代数几何,她受益匪浅,却没好好关心过他的近况。
“他爸爸活该!谁让他见色忘义的,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哼,没义气,活该碰到这种坏女人,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可惜钱要不回来,那都是宁宁哥的钱啊,将来他要是结婚了,他老婆知道了肯定会很生气,说不定转头就会把‘假’后妈打一顿,哈哈哈。”斯南现在说话,自带武侠世情里来的一套类江湖切口,掺杂了因果报应后,说起来一套一套的,加上时间跨度太大,思维太跳跃,听起来十分玄乎。陈斯好暂时忘记了肚子饿,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家二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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