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美愣了愣,一肚子话在顾东文冷冰冰的眼神中化为乌有。
“机票多少钱?我来吧。”
“不用。你回乌鲁木齐去,”顾东文拿起啤酒瓶,咬开瓶盖,“我就跟你说一声,斯江如果不想去h师大,要是想复读重考复旦,就她自己说了算,你别再烦她。”
“大哥!”西美红了眼圈。
陈斯好见势不妙赶紧溜出门往阿娘家去了。
顾东文一仰脖子,半瓶酒下了肚。
“斯江不是你,她不糊涂。这年头,人人都看着钱和权,她没有,她有理想有抱负,知道这有多难得吗?你不能毁了她,你没这权力,懂吗?我们谁也没这权力,我也没有,北武也没有。跟谁生她养她的没关系。”
“我说了多少遍了,我真的是为了她好!就因为我以前为了理想才错得离谱!我不懂事我戆我白痴我错得一塌糊涂,我才不想她走弯路。当记者真的不是好工作,不是钱不钱的问题!”
“好的坏的,都是她自己选的,后悔不后悔都是她的事。顾西美,当年我跟姆妈也是这么说你的,不要拦,不要打断你的腿关起来,不要去知青办闹。”
西美泣不成声地捂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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