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赵衍有点狼狈,“我五月份本来已经起诉到法院了,结果她搞了个什么病历,说自己得了甲肝后被她娘家人赶出去吃了很多苦,留下不少后遗症,我如果坚持离婚就是要遗弃她——”
“甲肝急性的自限型肝病,产生抗体后终身免疫,上海几十万人得甲肝,没听说过任何后遗症的报道。”赵佑宁的声音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
“你是不是不想爸爸陪你去?”赵衍失望地问。
“嗯,不想,”赵佑宁皱了皱眉头,拒绝得干净利落,“爸,我读完博士是要回国的,我不会留在美国,不会变成美国人,也不会把你弄去美国。”
赵衍有点狼狈:“我和你妈当然没这么想过。”
赵佑宁却反问了一句:“你在学校是不是很不顺利?”
“那倒也不是,”赵衍避开儿子审视甚至是洞察的目光,“有几个朋友在美国开公司,一直劝我去美国发展——”
“劝一个中文系的教授去美国从事商业发展?”赵佑宁失望地站了起来,背起包准备出门。
“佑宁?”
“爸,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佑宁握住门把手低下了头。
“佑宁,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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