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江闷头不响。
一根烟很快到了头,景生掐了,转身把香烟屁股掼进边上的垃圾筒里,垃圾筒老早满了,最上面的半只西瓜被人吃得精精光,小半边瓜皮在路灯下泛着幽幽的青白颜色。
再转回身,见斯江不作声也不走,景生只好又摸出一根烟。
“覅切了呀。不要抽了呀”斯江抬起头,没等景生回应就加了句没头没尾的话,“吾有点吓我有点怕。”
景生把香烟塞了回去:“吓撒?怕什么?”
不知道哪个窗户里突然传出二胡声,咿咿呀呀的,听不出是戏还是歌。
斯江侧过身靠在路灯杆上看了看二胡传来的方向,又低下了头:“吓侬勿睬吾了。怕你不理我了。”
“勿会。”景生一哂,“从小到大,只有侬勿睬吾,吾啥辰光勿睬过侬了?只有你不理我,我什么时候不理你了。”
斯江不自在地挠了挠鬓角并不存在的痒痒,低声问:“格么为啥呢?那么为什么呢?”
没头没脑的一句问话,景生却立刻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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