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少六十块,没办法,进口货,进价就贵。送女朋友,地摊上的便宜货也送不出手,对伐?”
精品店门上的风铃叮铃铃响,景生抱着淡紫色包装纸精心包好的礼品盒出了门。爷叔笑眯眯地从身后的货架下头又拆出来同样一只崭新的水晶球,把盒子上十八块的标价撕掉,拧响了身后收录机的声音,摇头晃脑地哼起了卡朋特乐队的《》。
景生转到隔壁的花店,希尔顿果然不同凡响,菜场里卖三毛钱一朵的白玫瑰,到了这里变成了三块钱,他不自觉地挑了挑眉。
卖花的是一个时髦的阿姨,烫着头发留着反翘刘海,纹着眼线涂着玫瑰红的口红,热情地招呼景生。
“阿美利加?”
景生一愣,反应过来她说的是arica,不由得失笑:“上海宁。”
“哦哦哦,来希尔顿吃饭?”
景生随口嗯了一声。
“是吃39楼的天府楼,还是吃李奥纳多达芬奇的西餐?阿姨同侬港哦,连天阁的自助餐勿灵格。”
景生肃然起敬:“谢谢。”
“客气啥,我又没吃过,阿拉儿子告诉我格。”阿姨笑盈盈很是骄傲:“阿拉儿子是希尔顿正式合同工,所以色勒丝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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