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景生眯了一个多钟头,早上五点钟就爬起来烧早饭,再进到灶披间,心情大不同,甜就一个字。而且在承受了陈斯好的巨臭暴击后的甜,简直甜到发齁。
因为这份甜头,本来的泡饭升级到了炒饭,鸡胸脯拆下一大块白肉切成碎丁,半根胡萝卜半根西葫芦半只洋葱也切成丁,热油里翻炒出香味摆到一边,**的的隔夜饭用铲子压平压散,一边炒一边加蛋黄,炒到一锅饭黄澄澄,再把滤掉汤水的炒四鲜加进去翻炒,调好味道最后下蛋白,颠锅颠得一粒粒米在空中翻跟头,要放在电影慢镜头里,一粒米就是一个故事。
煤球炉子上的鸡汤笃笃笃作响,斯江睏死懵懂地捧着脸盆下来刷牙洗脸。
景生百忙中回过头,笑着揶揄她:“小戆戆噶早就起来了?小笨笨这么早就起来了?”
斯江手里的热水瓶往前一冲:“撒宁是戆戆!侬讪戆咧。谁是戆戆?你才戆呢。”
因为斯江在谈朋友接翎子上的跳脱,凌晨收获了景生给她起的特别昵称“戆戆”一词,还和“斯江”的江江勉强同上了音,反正都是gang。
景生把鸡汤镬子端下来,若无其事地问:“公蚊子母蚊子最后几比几?”
“流氓!”
斯江红着脸逃出去,拧开水龙头,自来水哗哗响,景生透过窗朝她笑,她只当没看到。还好一嘴牙膏泡沫,没人看得出她自己也在笑。几比几?从足球比分变成排球比分变成篮球比分,谁还数得清,什么公蚊子母蚊子,小鸡互啄还差不多。要是两个人当中没隔着那张长台子,会变成怎么样?大概会最后在亭子间门口的那一个真正的亲吻吧。谈朋友太难了,接吻都那么难。斯江走了神,好奇全世界的恋人们有多少对会像她们那样一张口就牙碰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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