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路神仙都不会收你这种不诚心的假信众。”景生笑了。
“那你呢?你刚才也被感动了啊。”斯江掐了他掌心一把。
景生把她的手指头拢在掌心里紧紧握住,深深看了她一眼。
我的信仰,是你,陈斯江。
元旦前夜,西美打电话回来,景生接的电话,寒暄了几句转给了正在打麻将的顾东文。
“大哥!——”西美未语先哭。
“西美啊,新年好,侬等等啊,”东文放歪一点话筒,朝桌上喊,“周善礼,你别碰我的牌!你手太臭了——”
善礼刚替他摸上一张红中,激动得脸红脖子粗:“老子给你摸了个暗杠!臭什么臭!看我帮你自摸!”他噗通噗通往下杠牌,由于太激动,门前已经听张的牌哗啦啦倒了一片,赶紧手忙脚乱地扶牌,又吵吵着喊北武善让和小卢不许偷看。
被这么一岔,西美落的几滴眼泪挂在腮上无以为继,嗫嚅着喊了一声:“大哥?”
“哦哦哦,在的,”东文横躺下来,侧过身让景生给自己垫了两个靠枕,接过斯江递上的热水袋捂在肚子上,“好了,太平了,说吧。”
“侬还好伐?”西美怯怯地问,“你们回上海了怎么没跟我说一声,不回肿瘤医院住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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