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妈妈给我帽子,我打败太阳!”顾念指了指善让头上的草帽。
顾北武拍了一下儿子的小屁股:“可以啊顾虎头,你都成小诗人了。”
“我不湿!风一吹,我干了,眼泪干了。”顾念认真地反驳。
三个大人在咖啡树下笑得前俯后仰。
“追不上大象,我家虎头肯定又哭了,急哭了是不是?”
“是的……对不起大象——宝宝不哭。”
“你不用对不起大象,傻宝宝。”善让刮了刮他的鼻子。
“宝宝不傻,对不起妈妈。”
“也不用对不起妈妈。”
“对不起宝宝。”
“哈哈哈哈哈。”
普洱的夜,天是深蓝色的,没有通电,狗吠声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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