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南嫌弃地看了看还纠缠在一起的郭行知一家，抓着唐欢退到一边：“别怕，等警察来，她这是**罪！**！”
女人撕打了郭行知几下，突然身子一软，滑到了地上两眼发直抽搐起来。
郭行知蹲下身，数量地把手指塞进她嘴里，抬头喊了一声：“叫救护车！”
“阿华！阿华！”
老太婆顾不得自己的手，哭着爬过去托起女儿的头。
斯南这才看见郭行知背脊上的惨状。被雨淋过后，衣服已经粉烂，背上裸露出来的皮肤是黏糊糊的，看着就让人不寒而栗。斯南后知后觉地看向那把伞，打了个寒颤。
“陈斯南！唐欢！”陈瞻平分开人群挤了进来。
班上的男生和沈珈几个也跟了过来，短促的惊呼后赶紧把斯南和唐欢拉到一旁团团围住。
“你们没事吧？”
唐欢看了看斯南和同学们，喃喃地说：“郭老师、郭老师有事体，伊被硫酸泼着了——”她再也说不下去，低下头发起抖来。
警车和救护车陆续到了后，人群渐渐散去。
斯南回想起这一天，依然会很后怕。命运的拐点究竟是如何安排的，没有人能预知。如果那瓶硫酸浇在了唐欢脸上，斯南不敢往下想。她虽然很讨厌郭行知，但因为他关键时刻保护住了唐欢，斯南没有再对他口出恶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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