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呀。”
斯南挠挠头,觉得“你可千万别喜欢我”这话实在难以说出口,咳了两声后呼出一口长气:“我找你一起摆摊头,是因为阿拉是邻居,是同学,是朋友,有难同当有福同享,没有别的意思哈,要是有人背后说——说我坏话,你要告诉我。”
陈瞻平有点为难,觑了她一眼:“说你坏话的太多了,你要听哪个?”
“啊?谁?说我什么了?”陈斯南瞪圆了眼,几根卷毛因为静电炸在空中,很是滑稽。
陈瞻平忍着笑:“你说话太冲了,弄得郭知行那么好脾气的人好几次都下不来台。”
“那是因为——有不可告人的原因,”斯南哼了一声,“还有呢?”
“你下乡学农的时候太认真了,把我们衬托得太懒,实在没有集体精神,”陈瞻平把一张变形金刚和一包钻石糖交给眼巴巴看着他们的小朋友,把两块钱丢进月饼盒子里,“还有老马在农民伯伯家吃了杯老酒后摔进水渠里,你不拉他,还喊其他班的人去看他笑话,过分了吧。”
“谁让他追唐欢没追上就背后乱嚼舌头了?长舌男,活该。”斯南想到这个就来气,她替唐欢出头,唐欢反而说她暴躁。她哪里暴躁了,都没拿砖头砸落水狗,不要太和平哦。
“算了算了啊,你别说了,我也不问了,反正我在班上是不受欢迎的人。”斯南不以为然地挥挥手,其实上学期她和男女生的关系比高一的时候好了很多,居然有同学生日会邀请她去参加,不过她觉得买礼物费钱费时间,拒绝了。
这么一打岔,斯南忘了最初想要和陈瞻平说清楚什么了。
“今天收摊后一道去西宫打游戏机伐?”陈瞻平笑眯眯地问,“《1942》你上次打出来的第一名老早被人超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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