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是她害死的。她就不该去广交会,不该离开平平,不该不听小张的话,她也不该听景生的话,就应该当机立断去最近的医院。那天下班高峰,出租车在路上堵了三十分钟才开了一大半的路,后来是景生抱着平平一路狂奔过去。
广州的春天原来那么热那么燥。西美这辈子也不会忘记,她跟在景生身后狂奔,和很多脚踏车碰擦而过,闯了两个红灯,汽车的急刹车声音那么刺耳,还有广州人的咒骂声。
西美捂住了脸,缩在马桶上浑身发抖。
“西美?西美!”外头孙骁在敲门,一声比一声急。
西美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嗡嗡地应了他一声。
夫妻俩回到床上,孙骁还是问了一句:“怎么了?上海来的电话?”
西美看着天花板,沉默了片刻:“嗯,斯江打来的,她说了件事,你看看能不能办,不能就不能,反正徇私枉法的事我绝不会让你做。”
孙骁听完就笑了:“这么点小事,你凶孩子做什么?明天我就和领导提一句。见不见也不是我能做主的,领导也做不了主。”
西美“嗯”了一声,想了想,靠近了孙骁一点:“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孙骁伸手揽住了她:“咱们夫妻俩这么客气干什么。”
“这不下半年又要开大会,万一给你惹事了,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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